笔趣阁 >  福妻嫁到 >   第二十一章 报官

“各位放心,今日的损失,在下会如数赔偿。不过也请各位给在下做个见证,若此事不是意外,希望大家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
迟君谦虽然浑身狼狈,湿透的衣裳还没有换,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流淌。但是他气度不凡,又承诺会赔偿众人,围观的人群也就不再叫嚣。再一想迟君谦的话,嚯!原来这事儿还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造成的!

那马车上坐着的是两个小娘子,这发疯的马车带着两人狂奔,明显是想要了人命呐!若不是马车落了水,后来这两个公子跳河把人救上来,后果真真不堪设想!

“公子放心,咱们都会给你做见证的!”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,周围顿时响起了不少应和的人。

“对,若真是人为,定然不能放过他!”

“对两个小娘子下手,这人真是黑了心肝!”

“捉着这人,一定不能轻饶了他!”

……

见迟君谦两句话就掌握住了众人的想法,沈宴铮也没再出声,只低声吩咐自己的小厮,去拿两身干净衣裳过来。

小厮点点头,一溜烟的就跑了。

等二人换了衣裳,那头报官的人也领着一队巡逻的官差过来了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”领队的官差手扶腰间的佩刀,沉声喝道。

迟君谦上前拱手,道,“在下镇国公府迟君谦,是我报的官。”

小头领一愣,连忙回礼,并且声音都跟着恭敬起来,“原来是迟大人,不知大人因为何事报官?”

迟君谦跟小头领说明了原因,又表示最好还是去大理寺一趟比较好。

巡逻的官差隶属御林军,抓当街闹事的事情他们拿手,真碰到了这种有预谋的犯案,还是大理寺的人比较合适。

小头领自然晓得,打发人去了大理寺后,他们则开始打捞落水的马匹和车厢。

众人忙的热火朝天,沈宴铮姿态悠闲的坐在树下,又把小厮招呼了过来,小厮附耳过来,听了沈宴铮的吩咐后,又悄悄溜走了。

永定河上的船只有不少,共同把两匹马和车厢捞出来后,大理寺的官差也来了。因为听说了是镇国公府报官,大理寺卿没在,少卿大人领着人亲自来了。

迟君谦对少卿行了晚辈礼,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。

事情发生的突然,又不知道有没有目击证人,这两匹马也已经淹死。少卿心下为难,却也只能吩咐仵作先验尸。

仵作叫人直接在河边围了一圈围布,把两匹马运到围布中,他和两名助手就开始解剖起来。

不多时,仵作手中拿着一块儿白色棉布,表情凝重的走了过来。

“验出结果了?”少卿大人连忙问到。

仵作点点头,把手中的棉布递到少卿和迟君谦面前,“二位大人请看。”

“这是何物?”棉布上有一块散发着异味的青黄色块状物,迟君谦并不认识。

仵作让二人看过后就把棉布包了起来,以防异味熏到二人,“这是黄杜鹃,民间又叫做羊踯躅,虽然能入药,但是若马匹误食,就会发生癫狂状态。”

迟君谦和少卿对视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少卿只好开口问道,“这黄杜鹃,从何处可以弄到手?”

仵作略一思考,斟酌着开口,“这黄杜鹃并不是稀缺药材,除了药铺有卖,有的人家还会种植用来观赏用。”

“大人,国公府的马匹多数都是退下来的战马,草料都是固定的。而且府中并无种植黄杜鹃这种花。”迟君谦肯定道。

少卿点头,招来了两个下属吩咐,道,“速去查看,今日停在广轩楼的马车有何人喂过,再着人去附近的药铺打听,有没有人买过黄杜鹃。”

两人领命而去,少卿又问迟君谦,“迟公子,不知近来可有与人结怨?”

迟君谦摇摇头,后又沉吟不语。

“迟公子不必隐瞒,若真有,那在下查案也有了方向。”

“不瞒大人,今日在广轩楼,芸珠郡主与在下发生了口角,不过并非大事。而且芸珠郡主身为皇室郡主,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
“芸珠郡主?”少卿差异,心里不禁懊恼起来。若真和芸珠郡主有关,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。

迟君谦点头,又道,“大人不必为难,左不过只损失了两匹马,舍妹性命无忧,这就是大幸了。”

听迟君谦这么一说,少卿更是骑虎难下,事情若真和郡主有关,他捉了郡主,就是得罪了长公主;若不捉,那镇国公府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迟君谦说的好听,但真放任了真凶,就算镇国公府不追究,他在百姓的眼里不也成了那真凶的帮手了?这河畔可围了不少的人!都眼巴巴的等着他破案呢!

不等他纠结完,那厢打听的下属已经回来了,手下还押着个身着灰色仆装的中年男子。

“大人!据广轩楼小二和附近百姓的证词,还真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喂过马,就是此人。”

“这就捉住了?”少卿大人一愣,根本没想到会如此顺利。

属下点头应是,把押着的人贯到地上,“属下去打听的时候,这人正想从广轩楼后门溜走,幸好周围的百姓认出此人,一起把人拿下了。”

少卿又是一愣,他怎么不知道京城的百姓如此热心肠了?若以前办案时能遇到这种百姓,那他早就能升官了!少卿大人心里苦笑。

“迟公子,不如咱们先回顺天府?”少卿询问迟君谦,抓住了人,想必也能结案了。

迟君谦摇摇头,“大人,这人小侄并不认识,他为何给马匹下毒,小侄心下疑惑,不如就在此审理吧。”

不等少卿决定,周围的百姓中又有人开口大声喊道,“咦?这人我知道!这不是礼部尚书府里的车夫,洪六嘛?早上驾车去广轩楼听戏,我还见到了呢!”

“哦,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,原来是尚书府的车夫,尚书府的草料我还给送过呢,在府里也见过此人!”

少卿大人心里慌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又扯上了尚书府?他真是后悔接这个案子了,大人,属下想您了!